爱隔千里(请骂我去学习)

从今天起好好学习!!!!!期末考进前三十我就直播画画!!!
37→50→77→??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ML·冰上之国】始于樱花纷飞之日·哦漏单人番外

漏儿大宝贝生日快乐,我最爱你了w

其实是漏儿的生贺,这个番外还不是完整版,等到冰上之国完结会补全。给大家观赏一下幼年漏。妈妈的设定在文里能看见,烤鱼是漏儿第一任教练。 @临渊羡鱼 艾特一下这个连番外都不放过的人。

哦漏·始于樱花纷飞之日

为什么我会选择花滑?

那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傍晚的故事。

那些天际的火烧云红的像是要烧掉整个天幕,就连地面都蒙上了隐约的红。那是多么温暖的红色啊,他被一脸兴奋的母亲牵进那个钢筋水泥的场馆,那一面冰镜反射着那玻璃窗中漏进的红,像是盛开了一朵一朵的凤凰花。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看不懂,更明白不了那么多大人的欢呼是为了什么。他仰起脸,那些澄澈的灯火刺得他眼瞳丝丝的疼。于是他低下头,百无聊赖的缩在母亲的怀里,听她絮絮叨叨那些翩然滑进冰场的人的姓名、履历。广播里的杂音还很重,加上场馆里的尖叫和议论让他烦躁的不行。小孩子天生静不下来,他抱着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便晃着脚丫要从母亲的怀里跳下来。面对母亲询问的眼神他摆摆手表示要上卫生间。

他那时候已经五岁了,母亲又在激动,摆摆手就让他去了。他一蹦一跳的跑过去,出来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甩着手上的水。他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跟着音响里的节拍,他本漫不经心的抬头找找母亲的位置,却呆呆的站住了。

那一袭白衣的场中人踏着节奏翩然跃起,落冰的气流乱了他的发丝,那些被激起来的碎冰映射着窗外淡去的火烧云,显出淡淡的粉色。就像那些漫天落下的纷纷扬扬的樱花。那个有着好漂亮的蓝眼睛的小男孩呆呆的站在那里,蓝色的大海里亮起了星辰的光。

散场后母亲牵着他回家,絮絮叨叨的还满是那些潇洒的起落、梦幻般的旋转。他仰起头看母亲泛着粉的面颊。女人还很年轻,瀑布一样的墨发拢在身后,与他如出一辙的漂亮蓝眼睛里亮晶晶的。“我想学……”他开口,眼前又是那纷扬的碎冰里浅色的光晕。那个他记不起名字的运动员全身心投入的眼神里带着惊心动魄的悲凉。

“我也想……滑出来。”他仰着头看他的母亲,那天的夜晚天空很干净,那些漫天的星辰坠在他的眼瞳之中。“滑那么漂亮的……”他的母亲愣了愣,笑了。女人的长裙素净,米色的裙摆在黑色的路面上略略铺开一些,她拥抱了那个孩子。

“好呀……我们也要滑出来,滑最吸引人的,能够打动别人的,最棒最棒的。”

“你如果决定了,那就答应妈妈,去做到你可以的最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孩子牵到了当地的滑冰场,女教练温柔的从母亲手里牵过他,领着孩子换了一双合脚的冰鞋轻快的踏进那片澄澈的冰里。孩子的天赋很高,在被教练牵着滑了不久后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扶着围栏慢慢的挪步。他把着栏杆冲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以示他很喜欢这项运动,他的母亲也在场外笑,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脚。

知道很久以后这个孩子才知道,他的母亲也曾是一位……差一些成为花滑运动员的人。因为某一次跳跃的尝试撕裂了半月板,从此再也不能踏上自己向往的冰场。所以可以想象,她发现自己儿子有那样惊人的天赋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却又是那么担心他在未来的跳跃的道路上会不会受到和她一样的伤。不过还好,她并没有怕得阻止儿子。

不然Y国的冰坛大概会少一个闪亮的名字。

孩子的学习天赋总是很高的,不过一周的时间,他就能够很顺畅的在冰场上滑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圆圈。他甚至还能够像模像样的抬起手,伴着轻柔的滑行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每一次都会凑到他母亲身前去,眼瞳中蓝色的大海波光粼粼。

他六岁那一年,省里来了人。他们召集了全市的学滑冰的孩子,说是要挑一些天赋高的,去省里接受系统的花样滑冰教学,也就是说,如果被选上,他们就会拥有专业的教练。不是一群孩子,而是至多三四个孩子。他们在未来能够参加国内的青少年赛、未来甚至……能够去往更大的舞台。

那是他的母亲第一次牵着他的手,套着一双旧旧的冰鞋踏进了洁净的冰面。她牵着哦漏简单的滑行,还教他在滑行的时候可以把脚分开,滑一个叫做‘横一字’的东西。那个孩子去场边休息的时候,他就看着他的母亲把手拢在胸前,迈步划过大大的半弧,双手翩然而起。她划出轻灵的弧线,她淡蓝色的裙摆扬起来——她甚至还进行了几个简单的旋转和几个小小的跳跃。

孩子呆呆的站着,他不知道他的母亲原来会这么多,他一直以为从不陪着他下冰场的母亲是不会滑冰的。他从未想到,他的母亲也能滑的那么惊艳。不是那些热烈或凄凉,她的身边没有乐声,没有漂亮的光影,却平生秋日落叶的凉意。“妈妈好厉害……”女人摸摸他的发丝,“宝贝以后肯定比妈妈更厉害,站在更大的冰场上。”

你能够跳起来,高高的跳起来。你要跳那个世界瞩目的四周跳,而不是像母亲一样伤了半月板,终身只能进行最小弧度的跳跃。

你会是花样滑冰中,你的年代的星星。

最终,那个孩子被选中了,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但他是最特别的哪一个——本来教练只是让他们来展示一下自己会滑的东西,其他孩子都顺着冰场滑圈子,更多的也不过是绕来绕去画一个蛇形的轨道。他却在绕冰场滑出一个飘逸的弧线后抬起了手,温柔的拢在胸前往后滑了一步,他有些颤颤巍巍的原地转了圈,然后他像是鼓起了勇气,小小的跳了一下。

省里的几个教练大加赞赏,并且对这个孩子进行了极其详细的询问。

“我妈妈滑给我看的。”孩子蓝色的眼睛温柔澄澈,那来的人中唯一的女子,她弯下腰来摸了摸他的头。她笑的很温柔,轻柔的把他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回了耳后。这时候那些冰场里的教练已经团团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讲着这些被选上的孩子是如何好,恨不得在把孩子们吹上天的时候也夸一夸自己。

那个女子没有在意那些繁杂的声音,依旧安安静静的笑着,她拍拍他的面颊问他,“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笑着,阳光照下来,冰面的光芒闪烁,带着蒸腾和气的微微寒气竟然显得有些仙气。

“我的名字吗……?我叫——”

“哦漏QAQ。”

那是一个注定会在未来的冰坛上点亮的名字。

他九岁那一年在不知道第几次练习了简单的跳跃和旋转后停下来休息,并且开始着手准备把这些动作连续在一起。他的母亲上周才来看过他,接他放学去拉小提琴,周末跟着他去冰场,坐在一边的看台上看着他在场中兴致勃勃的滑出一个又一个逐渐变小的圆圈的时候建议他可以把所学到的东西都串一串,把它变成一段简单的舞蹈。

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有一个蓝发的女子坐在场边看他,目光带着探究的饶有兴趣。他有些不解,但很快那个女孩被她的教练给叫走了。啊,原来是前辈吗……那种已经升到成年组的前辈,能在首都的大冰场上起舞的前辈呀。

哦漏眨了眨眼,有些向往的想象了一下首都巨大闪亮的冰场和那些山呼海啸一样的欢呼声。不过他相信那些在不久的未来都会有他的一份,所以他要更加执着于眼前这些简单的联系,这样才能慢慢的变得更好。

他在第二次看见这个女子是在他十三岁那一年。

那一年带他的那个教练因为被分配了五个孩子而烦不胜烦,即便哦漏是他最欣赏的哪一个他也挤不出时间来教导他。当然他也更清楚,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孩子更不能由他来带。哦漏不知道他在日后会被分给那一个教练,他只是每天每天的好好学习,周五晚上去练他的小提琴,周末继续在冰场上滑那些翩然优雅的舞步。

他九岁那一年就参加了国内的青少年花滑比赛,他已经决定参加今年的比赛,但是还没有分配的教练,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滑什么,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把九岁到十二岁所有的长短节目挖出来滑。他在又一次停下后身后响起了掌声。那个蓝发的女子如今已是二十四岁。他知道她,前不久队内刚刚传出她退役做教练的事情。

“你好,我是烤鱼。今后的日子也要多多指教了哦,哦漏。”

他十三岁那一年,遇见了一个他第一个,只教他一个人的教练。她那时候还是个新手,什么讲解都说的磕磕绊绊,最后无奈了只能套上冰鞋下场亲自教他跳跃旋转,滑那些温柔的接续步。那时候他们会一起躲在宿舍里看那些直播,特别是那些国内的成年组。哦漏今年已经十三岁了,而国内同样年少有名的那个十七岁的被称为承前启后的天才的家伙——KBShinya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拿过好几个青少年组的冠军了。

当然,哦漏也不差。他去年是亚军,冠军被一个大他两岁的新星——奇然拿走了,但他还来得及,距离他加入成年组还有两年的时间。他还有两个冠军奖杯可以拿呢。他和烤鱼长长一起互相安慰,并且表示他们的未来一定很光明。

这是肯定的。

哦漏在拿了两个冠军后愉快的奔向了成年组,即使已经解禁了四周跳,烤鱼还是不打算让他贸然尝试,结果后来在编当年的长节目的时候她才知道这家伙偷偷摸摸的已经练了挺久了。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被迫把四周跳给他提上了日程,亲自盯着他。毕竟在跳跃的时候一不小心摔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他在那一年夺得了国内成年组的冠军,超过了那个大他两岁新星——为什么不是那个天才呢?哦漏后来百思不得其解的询问了烤鱼,才知道那个家伙今年要中考,来不及参加今年的比赛。那一年哦漏的个人排名虽然在国际略有上升,但他依旧没有摸到世锦赛的奖牌的影子。“好吧,别着急,你看成年组的都是混了多少年了——”

烤鱼安慰他,同时低着头插着耳机看哦漏今年所有的比赛视频一边在笔记本上写自己的分析。“我哪儿着急了?我还年轻着呢,我有的是时间来积累这些我比不上别人的的经验。”哦漏坐在书桌边上转圈圈,桌面上摊着课本。一边说他还一边被烤鱼拍了脑袋,“好好学习,不然你以后退役了连高中文凭都没有去哪儿找工作?”

哦漏笑,眼睛亮亮的,他不甚在意的耸耸肩透过玻璃往下看街道旁盛开的樱花,那长长的道路上落了一层樱粉,漂亮温柔。“大不了就和你一样啊,留在这里,留在冰上。有机会可以选择和自己最爱的这一片冰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在退役后纠结那么多,然后选择那些不对口的专业给自己找罪受?”

“毕竟我们这种人啊,连灵魂都献给了那一方澄澈的冰面,不是吗?”

烤鱼听着听着也笑了出来,是啊……他们都深深的爱恋这这一方曾经抛撒过汗水与鲜血的冰面,无论是曾经有多么的无奈或是多么的辉煌,他们大概都是不会离开的吧。花样滑冰这项运动都已经刻进了他们灵魂里去。

后来的后来,烤鱼也离开他了。

他二十岁那一年他换了教练,是他花滑生涯里的最后一个。他就是那个曾经被他仰望过无数次的KBShinya。他退役之前的那一场最后的长节目,他就默默的在后边看,看他高高的跳起来,用无数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潇洒的完结了他的故事。他的指尖的戒指铭刻着他在冰坛这么多年所有的荣耀,他在全场高呼中描绘了那一场不会老去的恢弘的梦境。

“我永远不会离开花样滑冰这项运动,接下来我大概会出任我国运动员之中一人的教练。我爱滑冰那就是一生的事情,直到再也滑不动。择一事终一生。”他在比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微笑着说。

哦漏认为这是每一个花滑运动员都会选择的事情。

他们第一次见见面是在冰协。那个人迎着烤鱼的视线,他笑的放肆又张扬。哦漏记得那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但是——‘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不是一个金牌,五个、十个,大满贯,我都得让他拿。”那双像是夺了千山翠色的眼里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像是许下最郑重的承诺,“他会是我之后,又一代的辉煌。”他这时候是以哦漏的新教练的身份,郑重的给烤鱼这个把哦漏从十一二岁带到现在的第一任教练,一个最郑重的承诺。烤鱼像是舒了一口气,她郑重的拍了拍KBShinya的肩膀,轻松地往外走了去,鞋跟在地面敲打出轻快的调子。

“其实就和姐姐差不多吧,终究是不放心的。总怕我这个刚带学生的教的不好,你又比较腼腆不好意思说,委屈自己。”KB打了个哈欠,“这下她可以放心了,不过也别怕……我很正经的你别笑。”哦漏在听他说到一半的时候不由得笑起来,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也不过是个大男孩,对于这些人情世故也只是懵懵懂懂。KB看着他笑,也不由得笑起来,就像当年他路过递交表格的时候看见的,A路人接手奇然和斯雷嘟的时候的笑意。于是他也郑重其事的伸出手,就像他所见的那样,他问。

“要和我一起创造Y国花样滑冰的新时代吗?一个属于你的时代。”

哦漏那一刻像是看见了铺天盖地的阳光撕碎了窗外连绵的墨色,散开那些细密的雨雾,透过窗户和垂落的米色窗帘落在他的身上,也落在他眼前的那一片林海之上,那些新生的细碎的柔嫩的叶片泛着新鲜的气息,朝气蓬勃,又像是沉绿的叶片,温柔的托举着。他望着那夺了千山翠色来的双眼微笑。他说。

“好。”

当真,他领着他踏上世团赛的冰场,把他拉向SOI的商业演出。

他把他的优秀展现给了所有的人。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一炮打响‘moonlight’的称呼,六个蓝衣的人一抬手一顿足勾勒无尽的星光的轨迹。他们踏着音乐节拍高高跃起,四周跳激起地面的碎冰。观众的眼睛被那些光芒照的闪亮亮的,他们六个人顺着最后的鼓点翩然在冰面上汇聚分开,携着手勾勒弯曲的弧线,冰刀在冰面上刻下大朵大朵盛放的的花。

还有之后由他亲自作曲的《清音》,空旷的冰场之中,音响流泻而出的乐曲舒缓低迷,带着一份娓娓道来的温暖与悲凉。哦漏掠过冰面,随着第一个轻柔的响声,他往前迈步,冰刀激起一些细碎的冰来。他转身,指尖拂过面容,柔软的向前伸过去,像是穿过了江南的雨幕和那楼台上的纱帘,拂过谁的面庞。

他像是个飞旋的舞女,白衣掠起一地的尘埃。他踏步滑出一个飘逸的弧形,双手在身前来来去去的舞动,像是在奏出怎样倾国倾城的曲调。他是个江南烟雨楼台间的琴师,目光描摹着心上人的面容。他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举一动之间浸润着绵绵的情意。他负手而立,隐约之间带起一份世家子弟的傲骨来——他踏着鼓点接着几个轻快的步伐,他不顾家族和恋人来到江南,他们度过了好一段美好甜蜜的生活。

哦漏开始向前滑行,待着某种酝酿在平静之下的暗涌。阿克塞尔三周跳稳稳落冰,他单手上举象征皇权,而后,那只手猛然挥落。他跌跌撞撞的,扶冰跪下掠去,伸出双手乞求着什么,但很显然这是徒劳无功。他甩袖而去,带着一腔的愤恨与悲凉,联合跳跃在冰面敲击出铿锵的苦闷。

曲目的最后他飞快地滑过,双手划过的弧线带着焦虑。他带着无法言说的苦闷,逐渐一点一点变成了绝望。他踮起了脚飞快的一串小跑,像是有宽大的衣袍扬起决绝的弧度。他随着骤起的二胡的琴音骤然起跳,以后内四周跳为开头,他每一下似乎都在观者的心头砸下来一块石头。

就是这一去随风千万里的清音,他踏上了世界前列的阶梯。

之后还有很多很多……关于他是怎么登到他的时代的顶峰去,再到时代的更替,他亲手把王冠交到他们中正是巅峰的斯雷嘟手里,就像当年……他们的多少前辈一样。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那么多那么沉重,在岁月里酝酿出馥郁的芬芳来,直到最后,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那座花滑的穹顶上镌刻下自己的姓名。

他们当真最后没有离开他们最爱的冰面。这项运动始终是我们的所爱,值得我们将自己的青春全都奉献给它。

这一场缱绻恢弘的梦境啊,永远也不会老去。

哦漏作为运动员最后一次四周跳落冰的时候,场外也有着那些逐渐淡去的火烧云。那些碎冰映衬着满天的浅粉色,就像当年的樱花纷纷扬扬的都落了下来,坠落在他的脚边。

他的运动生涯,始于樱花纷飞之日。

但永不终结于樱花委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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