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隔千里(请骂我去学习)

从今天起好好学习!!!!!期末考进前三十我就直播画画!!!
37→50→77→??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K漏】你是无意穿堂风

鹤哥 @-a鹤- 茶叶哥 @陌清叶。 生日快乐。补完了!我要长评长评
!!注意!!
将军KX祭司漏&文物修复师KX历史(考古)学家漏
狗血穿越,瞎写异能,私设给皇子萧忆情一个傻逼便宜哥哥。

你是无意穿堂风
01
那是一片幽绿的树林,阳光从树叶间落下细微的光斑,一点一点延伸出一条道路来。身边的湖泊澄澈,倒影着天光云影,树丛里泉水叮咚的往池子里奔流。若是在平日,他或许还会饶有兴致的坐下来,摸出自己的速记本来编个小故事。但那只是平时,绝非现在。
他此时此刻本该在电脑桌前挥汗如雨的写报告。
可是他现在在这里。
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敢打赌这不是个梦。他咬牙切齿的拘起一捧泉水轻柔的把膝盖上磨破的创口清洗干净,不时嘶嘶的抽气。他的眼神也没有闲着:这里的植被十分茂密,泉水清澈,时不时还会传来野兽穿梭在草木间的声音。
他不相信会有谁把他抛在这种荒郊野外。
除了他自己会因为他自己的工作原因……但那至少也是集体活动。
他撑着树木站了起来,甩了甩因为在湖边湿漉漉的地面上呆了半天身上沾着的沙子。但他甩不掉那些黏糊糊的泥巴,这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脏兮兮的。他暗叹一声仰起头环顾四周,这种地方没有点武器他是绝对不敢走的。当然了……就算是现在给他一把世界顶级的枪支和无限制的弹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走出去。
毕竟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什么也没有——也不能说完全都没有。他醒来的时候握着一枝花。他把它捡起来,瞪大眼睛来打量它。它有着深绿色锯齿状的叶片,有一个巨大的花苞。它已经快要绽放了,从那些露出的细小的花瓣来看,它有着深如夜空瀚海的蓝,花瓣边缘还带着些可爱的波状。
它很漂亮,也很眼熟。
它把它插在一边的泥土里揉了揉它的叶片。但他就是记不起来了——我的天哪,这种时候,我怎么就不是学生物的。他有些崩溃的揉了揉脸,进行从大学毕业开始第不知多少次的感叹。“我当初怎么就跑去学考古了呢?”
但现在可不是什么悲伤春秋感慨专业的时候。他还一个人呆在不知哪儿的深山老林里呢,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要怎么熬过去——他不是不会钻木取火,问题是他现在连刀都没有根本砍不下那些树枝。更可怕的是这地面上居然也没有那些折断的树枝!这树林里的飞禽走兽怕是都有些不合格。
迫不得已的他开始脱外套,把衣服搁进水里洗掉上面的泥巴然后把它晾在一边的大石头上,毕竟他现在只有里面的衬衣和这件外套,要是都脏了就没得换了。他搓了搓手开始爬树。这的树木都生的高大,树皮粗糙炸的手疼,但这样的树对于他这种几乎没有什么爬树经验的人来说,好爬。
但好爬就不代表……这种树好下。
他折了一把树枝往地上抛,眼看着堆了一小堆起来。他擦了擦汗准备爬下去生火,然后他扒着树枝咽了口口水。他抱着树枝努力的探出脚尝试着去够下一个落脚的地方,明明就快碰到了,可惜他脚下一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抱住后脑勺。
“啊啊啊——!”
完了完了……死定了。
他坠落的时候,远处的马蹄声骤然急促。他的余光之中,有个红色的身影拍马赶来。他原本以为他要死了,但是他没有。他落进一个怀抱。不同于他的湿漉漉的,而是温暖的怀抱。他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来者一头棕色长发挽起,碧绿色的眼睛冰冷无波,他冲着他略略颔首。“在下失礼了。”他茫然的睁着眼睛看他,完全搞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和他所说的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一眼被他随手插在泥土里的花枝。
那朵他先前看不出品种的花朵开了,碧蓝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娇贵芬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样眼熟了。
那是……一株蓝色的牡丹。
那人把他放下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还是骑在马上的,他也来不及问什么,就只顾着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护着那枝花。他也想不清这是为了什么,但冥冥之中这似乎就是他该做的。那像是一个镌刻进灵魂的使命——
那将军定定的看着他,像是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后,他下马,单膝跪地向他行礼。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终于有了些波动,但那是对某种不知名的什么的敬畏,除此之外他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有丝毫自己的情感波动。
“大祭司阁下,请恕臣来迟。臣在此……恭请您回宫。”
他几乎是茫然的应他,“什么……?祭司?”或许是从未被告诉过他要接走的祭司大人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他的面上才显出了一丝丝人气。他倒是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任务了,毕竟除了祭司大人麾下的缱缘阁没有人能够完整的解释祭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所有阁内成员是不被允许离开帝都的。
“请您先跟我回去,到时候会有您的人告诉您的。”似乎是觉得他没有转圜之地,他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他是这样尊重这个‘祭司’,那就说明他还不敢做什么,他还是安全的,并且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他是有一股属于他的势力的。反正我一个现代人玩起来他们肯定搞不过我——他嘟囔了一声,然后扬起一个笑脸。
“我叫哦漏QAQ,将军您呢?”
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名字,那个将军的反应会那样大。“你是……北夷?”他有些惶急的抬起脸,就连敬词也不用了,“不行,不行……”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得跳起来,绕着原地团团转。“你是祭司,你不能有这个名字……”哦漏被他绕的又是不耐烦又是好奇,“为什么?”那个一身红衣的将军回过头看他,面容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虑。哦漏这才从没了那层冷冰冰壳子的面容上觉出这人可能还比他小一点。
“如果你叫这个名字你会死的,当今皇上那么厌恶外邦人……要不是我从小被义父收养取了个汉家名字我可能也会死。就算你是祭司,不,就因为你是祭司,他难么那么信奉的祭司……他一定会把你给杀了的。”听着他语速极快的碎碎念,哦漏迅速地从里头提取了写信息,正当他思索着怎么开口的时候,那将军握住了他的肩膀,目光灼灼。
“欧濯清,你的名字,就叫欧濯清。”
“从今天起,我大瑛的祭司,就叫欧濯清。”

02
最后就是哦漏莫名其妙的被他冠了个名字,还要被他带回他的国都。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仓促,他甚至还没有理清楚前因后果就被一把带上了马。现在他被严严实实的圈在将军的身前,还被迫裹着他解下来的大红色披风,理由是奇装异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围观。这可好,要外人看来他就像是个被抢亲的小娘子。哦漏不耐的皱了皱眉,他现在可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这个冷静下来的家伙。
“你为什么那么激动,就因为我不是汉人?那么将军……又该是什么名字呢?”他眯了眯眼睛,碧蓝的中流露一丝丝促狭。将军拉了拉缰绳纵马奔过乡间小道,“臣是南人,也就是所谓蛮族。父辈取名‘KBShinya’,祭司殿下大抵念不出。不如唤臣靖宇,是义父取的名字。”他说的无意,但大抵是因为知晓帝国大祭司也是外族人,他的话也多了。
不过……要不是我是这种一看就是深山来的不晓世事的,他大概也是什么都不会说吧。但我哪里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好歹我可是历史满分的家伙。只不过大瑛这个古国并不是这个时代主要的政权,所有记载都有些语焉不详,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一座遗迹出土……要仔细说礼俗,他是什么都不明白。不过大祭司反正是在深山里的孩子,他也不担心什么。
“那什么,大祭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朵花又是什么?”那朵盛放的牡丹被KB连着泥巴挖起来用一个马上的搭兜装着,现在它正被哦漏捧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这朵花也是有够神奇的,他只是随手把它插进土里,它居然极快的生根了。
KB拉了下缰绳让马放缓脚步穿过街巷,他压低声音凑到哦漏耳边解释:“这我不是很清楚,但有记载的所有大祭司的法器……都是一朵花——记载官叫他们伴生花。”就像是他的牡丹一样……是他的伴生。
哦漏有些似懂非懂的听着KB的解释,不过看起来他也懂得不多——从那些语焉不详的言论中可以看出。不过这大祭司听起来就像是集合了预言和魔法的那种脆皮职业,和他预想中的那种一点都不一样。
他们在镇子里最好的客栈下榻,趁着KB出门去给他寻些合身点的衣袍的时候哦漏托着下巴看着那朵肆意绽放的花朵开始思考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之前的大祭司们貌似都是天降。KB口口声声说皇帝最信仰大祭司,但他派来的只有KB。不过他始终提到的,半生花的力量……哦漏点点花瓣然后一扬指间。
那朵花骤然拔高,层叠的枝叶伸展开来,绿莹莹的占满了半个桌台。但他依旧只绽放着一朵花,硕大的花盘碧蓝,是和天光海浪一样的色泽。哦漏拢了拢手,它又变成原来的大小。他扒着窗户如法炮制的指了指院子里的花。它没有变大,但他搭着的木窗伸出一枝绿意。看来所谓的花的力量是错误的……
哦漏回过头,看着KB拎了厚厚一布袋衣服进来。哦漏把它打开,满眼深浅的蓝。“……忘了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想到是蓝色的牡丹就买了蓝的。和你的眼睛很搭。”KB浅浅的笑了一下,但一闪而逝。
回到王都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KB把哦漏护在身前,纵马长安街一路冲入层层红墙。行人惶惶,也无卫兵敢去拦他。他在殿阶下仰头见了那一身紫金的君主。“大瑛帝君,灵帝萧忆凌。”哦漏眯着眼看那帝君一脸倨傲,没有丝毫KB所言的敬重。然后KB在看见帝君点头后开始引着哦漏上殿阶,同时压低了声音。
“……他篡位了……”
哦漏终于知道这些不对感从哪儿来了。那些惶惶的行人,肃穆的卫兵……哦漏抱紧了怀里的伴生花。这是大瑛凌霄元年——灵帝登基,新任“大祭司”登祈年台。
那紫金的帝君挑了眉笑,“臣下不知可否听取大祭司姓名?”“唔,我叫欧濯清。”哦漏瞪大眼睛,扬起一个无辜的笑容。骗过他……骗过他……哦漏暗地揪紧了衣角,还好萧忆凌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刚刚不过是做个样子,现在就摆摆手让人带他下去。
哦漏侧过头看了KB一眼,发现他面上僵硬眼神冷淡至极——至少他从未见过这般寒凉的绿意。
“臣何靖宇,叩见陛下。”
哦漏被簇拥着离开,甚至看不见KB在跪下后,又是如何的爬起来。那护送的宦官给他捧来繁复的衣袍,领着他去水池沐浴。他们惊讶于他的短发和嬴弱。哦漏也惊讶于祭司衣着的厚重繁复,同时怀念那一包被收走的、KB替他买的衣物。
他看似被礼遇,但严格来说这是软禁。KB说他本该有一个自己的阁,但他们没有放他回去,甚至他出门透气都要有人跟随。哦漏简直要受够了这些。他侧过头看那株小小的,被一个年轻小厮偷偷搁在他床脚里侧的被幔帐半掩的牡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要是他没记错,灵帝在位只有三年,就被内乱起义打乱了阵脚,甚至王都和大祭司都丢了。至于第四年……他有个弟弟,史称宏帝,再创大瑛。
他的名字是——

03
“萧忆情!”
哦漏忍无可忍的回头冲给他推秋千的人怒吼,偏偏此时秋千荡的极高,但离树枝又远,在摸不到植物的情况下他可不敢随便转头揍下面那个笑得放肆的王爷。
萧忆情,如今的仙王爷,本该是现在的皇帝。但他太子位被废,被上任帝君囚于此地,权利落尽,否则他大抵也活不到现在。而哦漏这个没权没势的大祭司,灵帝就给他留了个跑腿的小厮,一个洗衣一个做饭的嬷嬷。
而那个小厮,恰好特别信他,正是那个替他护住牡丹的孩子。特别是在见过哦漏让宫墙凭空长出草之后更是对他言听计从,时不时带着他跑出来,这才误打误撞的让他和萧忆情玩到一块去了。
至于KB……哦漏已经近半年多没见过他了。就连上一次见面也只是他在做完凌霄第三年的年初祈福后下祭台时人群中的匆匆一瞥。哦漏有些晃神,冷不丁脚下一滑一点,就从秋千上翻了下来,整个人掉出围墙。萧忆情面色一白,和手下的小厮们慌慌张张的冲去开门。
而哦漏在越过宫墙的时候蓦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特别是在落到一个着铠的温暖怀抱里的时候。他闭着眼,睫毛轻颤。
KBShinya——
是他。
哦漏睁开眼,KB一身戎装,依旧像当时一样面如冷霜,但哦漏发誓他眼中的碧色一下柔软了下来。一角飞檐富丽,红衣银铠的棕发将军伸出双手,一手揽着失足大祭司的背一手抄起他的膝弯,祭司一头未束好的留得半长的墨发散了他一臂。
有什么不该动的,动了。
KB抱着哦漏,冲赶出来的萧忆情低头示意,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哦漏回了他自己的大殿,亲手把他放到床前。“大祭司。”他单膝跪下仰着脸,森林与海洋对视,“我即将出征,来求一个好。”哦漏敛眉抿唇,低头亲吻KB的发顶,声音轻灵。
“大将军,战无不胜。”
KB听完他的话起身就走,背影决绝,毫不停留。于是哦漏抬起了手,院子里开的热闹的海棠扑朔着落满了他的肩头。海棠,解语。同时,也请君断肠。
哦漏回过头,那一盆牡丹被他种在了后院,枝节盘横,叶片肥厚翠绿。它结出了别的花苞。那盛放了快半年的花朵由他的靛蓝逐渐变成了谁人的深红,就像KB战袍,和他曾在来路上裹过的披风。
他回屋掀开纸笔。
“惊鸿一瞥。”
哦漏叹息。我心曲已乱。
但他没有机会了,那一场烧到帝都的大火就要来了。而根据他所知得记在书卷上的文字,他这个大祭司将会永远消失在这迷离的大火中,而且从此大瑛再无祭司。“可惜你回来的时候看不到牡丹开花了……”他拂过那些轻颤的花朵,哪里已经吐露了意思是的红。
他们热烈的像未来的大火。
“喂萧忆情,我来把你推那么高试试吧……”他呢喃着,“但就像KB一样,我已经要没机会了吧?”他捂着脸,笑得眼泪都涌出。
冬去春来。
大瑛境内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朵。
起义,叛乱,大火。
分毫不差的来了。

04
KB当时不管不顾那些军队,直直冲回了帝都。当时他已经在返程了,只不过得知这消息后他脱离了队伍,快马加鞭的冲进大红色的城墙。
这次是真的大红,火焰的哔啵声充斥他的耳畔。“祭司大人——!”他看见心心念念的人一身大红站在熊熊燃烧的烈火里冲他挥手一笑,白皙的面颊都被映的通红。
他眼眶一热。
“臣KBShinya,救驾来迟了……”他伸手要拉他,哦漏却后退踏进了那片火海里头。KB冲进去要强行扯他上马,可是哦漏摸出短刀削了袍角,他在哪燃着冲天的火光的牡丹前停了下来。
“你赶上了他开花。你看……他们都变红了。”那些大红如血的花朵上燃着火,开的那样盛,那样美。哦漏张开双臂,最后像个祭司一样,指间磨蹭过KB的额角胸口。
“我大瑛靖宇大将军。”
“命属破军。”
“战无不胜。”
然后哦漏便消失于崩塌房梁激起的尘埃里。只有他渺远的声音带着火焰的气息扑向他,回荡在他的耳畔。“我可以是大瑛的祭司欧濯清,也可以是你接回来的什么都不懂得哦漏QAQ。”
“大瑛宏帝……是仙王爷萧忆情……对了KB,若有来生,你来寻我罢。”
“我等你。”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最后一瓣蓝牡丹花瓣坠在灰里。从那之后何靖宇将军终身未婚,下葬时带来一箱竹简、百幅画卷。他一生征战天下,几乎百战百胜,民间都说他紫薇命格乃是“杀破狼”中的“破”,是纵横天下之将。更有谣传是归隐的大祭司欧濯清亲自批的命。
但无论如何,何靖宇在史书上刻下了他的名字,那个不该存在的他的爱人只有冷冰冰的大祭司三个字。

05
“相传是写给、画给早亡的未婚妻——说真的,你就该来嘛,亲手挖出来那得多感动!”斯雷嘟扯着哦漏往发掘现场跑。搞笑,这个大瑛史的专精博士居然打算放弃研究大瑛将军何靖宇的随葬!哦漏一点都不想表示你们嘴里的大将军的爱恋对象就被你抓着到处跑。
但最终他还是去了,他们开棺的时候他就一个人闷在角落里看那些破损的竹简和画卷。那人笔力雄健,却尽力圆润勾勒他的容颜。哦漏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时候旁边塞过来一张纸巾,哦漏接过来蒙在眼睛上。那人温柔的揽过他的肩膀,一字一顿的把竹简上的字读出来。
“你眼中有柔情千种,如脉脉春风,冰雪也消融。”
“那年林间初见大祭司,未想情根深种,至死方休。”
哦漏猛地侧过头去,棕发碧眼少年郎面容依旧。他笑着向他伸出一只手,哦漏似乎听见千年前的青年人低头行礼,说“大祭司,恕臣来迟了。”哦漏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面颊。
“那个……前辈您好,我是国博派过来的修复师KBShinya。”
“你好,我是哦漏……哦漏QAQ。”
哦漏看着笑容澄澈的少年郎,眼圈通红的笑了。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我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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