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隔千里(请骂我去学习)

从今天起好好学习!!!!!期末考进前三十我就直播画画!!!
37→50→77→??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K漏】一江春水

民国的军官戏子。虽然正文基本看不出漏漏是个唱戏的。依旧我流ABO。KB何靖宇漏漏欧濯清。信息素是旧设的KB梅花漏风雪。

起来给太子打call了你们!不要在意四岁小孩怎么用枪口打中成年人胸口谢谢。

K漏·一江春水

清晨的院落中天光灿烂。

正是草长莺飞二月天,却没有拂堤杨柳醉春烟。

他仰起头,头顶呼啸而过的又是战斗机,远方还有炮火的轰响。

他呵了口气,蜷了蜷指尖。

风中送来硝烟的气息,他的宅邸里却还留着一丝春日该有的气味。后院木楼外桃树的枝头有花朵堪堪冒头,清冽的池子里还有红鲤来去游戏,微凉的风吹拂着廊上坠下的帘子,将它染上花的芬芳。

比起城外的战火纷飞,他这里似乎还余着一份现世安稳。

一份虚假的现世安稳。

他把自己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远方又是一声炸弹爆炸的轰响。他回身交代出门买菜的老妈妈多注意一点现在的局势,出门小心点。他伸出指尖拨了拨桃树的新芽,廊里有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走来,附在他耳畔说话:“先生,今日那日本使馆又来人了,在前厅坐着呢。”他眉头一皱,碧蓝的眼瞳里霎时凝了一层霜。

他缩回了伸出的手指,凉风卷起他的衣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他回身披上了自己搁在一边的赤红外袍,担忧的目光望向花枝掩映外的城门。他动了动唇,似乎想嘱托管家些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踏进接待来客的大厅的时候敏锐地嗅到的来自Alpha的信香,不重,却让人难以忽视。他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来者不善啊。不知阁下有什么大事要来找我。”他冷哼一声坐到主坐上,葱白的指尖划过包了黑漆的扶手。坐在下手的男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他身边一个掩在黑袍里的男人嗤笑了一声。

这下那个男人更是僵硬,他艰难的开口:“欧先生,我们这也是为了你考虑。”欧濯清唇角挂上一丝笑意,那人只觉得那双能演绎世间离合悲欢的碧蓝的眼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嘲讽。他咬牙继续说下去:“我们太君也喜欢您的戏,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欧濯清接过身边管家递过来的茶杯,他拨了拨茶叶,唇角带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这时候后边的廊里传来小孩子磕磕绊绊的脚步声,管家还没来得及回身去挡住,就看见那雕花木门被一下子推开,挤进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他长得极像欧濯清,一双眼睛迷迷瞪瞪的半睁着,跑过去一把抱住欧濯清的腿。

“爹爹……”小孩子黏黏糊糊的叫,那人看着欧濯清面上冷色一下全都消散,伸手一把把孩子托起来放到怀里。管家和后面急匆匆赶来的侍女躲在边上悄悄笑,这孩子平日从不粘人,这时候怕是单纯的看那两个日本人不爽。人小鬼大。

“阿音乖,”欧濯清抱着孩子低声的哄,“我们回屋去。两位请回吧。”他站起来,作势要走,却被人拦下了。“欧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你自己的决定对妻儿老小、一府上下,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那边上拢在黑袍里的男人摘了帽子,面色阴郁,空气里的Alpha气息更加浓烈。欧濯清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我们只需要你给何靖宇递一个小小的假消息。”

这个时候,被欧濯清抱在怀里的孩子幽幽的转过了头,一双幽绿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那先前畏畏缩缩的男人像是被什么捏住了脖子一般:“你,你……”他想他是见过这双眼睛的,在某一个男人身上。

欧濯清低低的笑起来,沐着那令人难以忍受的Alpha气息:“墨临,送客。”一旁立着的侍女哎了一声,连忙迈步过去推开门,同时示意远处的小厮把大门打开。而他抱着孩子笑,身边涌起的是夹了丝丝缕缕寒气的梅花香。那清幽的梅花香竟分外霸道,把那股令人嫌恶的气息全都压制。

那人抖得更加厉害,看着欧濯清的眼里满是恐惧。他想,他是知道他在哪里看见过这双眼睛了。不是别人,是何靖宇本人。他的鼻尖萦绕着森冷的香气,脚下止不住的发颤。他们面前这个笑容温和的,正是守城将军的Omega。

“若是想用我给靖宇添堵,那还是请回吧。”欧濯清手也未伸,只是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被侍女打开的大门。那黏糊糊的小团子此刻没有一点迷糊,他睁着一双酷肖他另一个父亲的眼:“离我爹爹远点。”

那抖得不行的立刻连滚带爬的出去了,但阴郁的日本军官却没有那么好打发。“那欧先生怕是非暴力不合作了?”他抬手,外面涌进来大批的日本兵,“您只要答应一声,我便保您府上无事。”回应他的只有欧濯清的冷笑,连带着他怀里的孩子也倨傲的抬了抬下巴。那一股Alpha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欧濯清在心底暗叹一声不好,脚下有一丝摇晃,但他很快就稳住了。他紧了紧抱孩子的手,低头在儿子的眉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墨临,把清音抱下去。”侍女几步走过来把孩子抱了下去,他自己从墙角列着的兵器里抽下一把长刀。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列满了提着各式各样能出现在戏文里的家伙什。看着儿子走远,欧濯清这才颠了颠手里的刀。“这可都是真家伙,”他笑,身后远远地传来儿子叫他的声音,他不是很在意的歪了歪头,仿佛只是站在戏台上念着烂熟的念白,“您请。”

下一刻,兵刃交加,枪声大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那样吵杂的环境里听见孩子的喊声,从“爹爹”到他的大名“欧濯清”,从尖利到嘶哑里夹着哭声。还是个孩子啊……他侧过头,挥刀迎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那军官只拔出了自己的刀,在一片枪声中和他冷兵相交。

“欧先生别走神啊,刀枪无眼,伤了您怎么好。”被欧濯清削了一刀的日军军官呵呵一笑,刀锋雪亮。欧濯清同样举起来长刀,眉眼间溅了殷红的血液。“您也别着急……这才刚到赛点呢!”

再说清音被墨临抱走后,被她锁在后院的偏房里——那是何靖宇过来一般会落脚的地方,空气里仿佛还有交织的傲雪梅花气息。她下意识的认为这里会让孩子有点安全感,她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她面色沉重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别怕,”她有些笨拙的安慰孩子,“先生马上就回来了。”清音艰难的点点头,她有些担忧的关门落锁。

小孩子揪着床幔哭的抽抽搭搭,被骤响的枪声惊得一抖,他骤然止住了哭泣。“爹爹……”他瘪了瘪嘴,抬起袖子把眼泪抹掉,耳畔又响起父亲对自己的教导。

“我们阿音是个男子汉,所以我不在的时候好好保护爹爹,好吗?”父亲的指尖带着温暖的硝烟味道抚过他的发丝,同他一模一样的绿眼里满是严肃。“如果,阿音没有办法保护爹爹了……”他记得自己愣愣的揪着父亲的衣角,军装粗粝的质感还在他的指尖。

何靖宇把他抱起来,在他眉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那肯定是你笨蛋爹爹自作主张,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他的眼睛转过一个弧度,定在床边的电话机上。他爬过去伸出手,转了转那圆圆的轮盘。

“您好……给我接,军部。”

四岁的小小的孩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也能扛起摇摇欲坠的屋子了。他当真是像了他的父亲,此刻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亮着陌生的冷静,蓝布衫的身影后仿佛能看见他父亲披着军装的笔直脊梁。

“长官!”传令兵轰的推开会议进行中的大门,额角有汗水缓缓滑落。“怎么回事,不是说了没什么重要的就等会议结束——”何靖宇的棕发因为太久没有修理在脑后扎了一个可爱的辫子,此刻它划起的弧度有些咄咄逼人。

“您说的,小太子和皇后的电话得马上禀告。”这人急的连私底下的称呼都叫了出来,这下会议的吵杂声一下消失。因为部队里有个读过书的说何靖宇和古时候那‘千古一帝’同名,连儿子都叫一个名字,便也笑闹似的叫何清音一声“太子”。这一下何靖宇立马收住了话音,他突然有些慌乱:“怎么回事?”

“小太子说,家里进日本兵了。”何靖宇面容一下子僵住,下一刻他就冲出了门,连带着后面的一大波兵——除了驻守的和准备轮班的,几乎是倾巢出动。他们疾步奔跑在街道上,一冲上主干道,那些震耳欲聋的枪声就冲击着他的耳膜。他心底禁不住一跳,眼前似乎有大片大片的红色晕染开来。

清音挂掉电话,他把手伸向床头柜的小匣子。他从里面摸出一把枪。他深呼吸着,远方似乎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他用了点力气,学着记忆里父亲的样子,缓缓拉开了保险。他猫一般跃下了床,把自己缩到阴暗的墙角去。

何靖宇赶到的时候,那日本军官的枪口把欧濯清按在地板上,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欧濯清手里的刀抵着他的脖颈,一袭红衣铺展在地面上,要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起伏何靖宇几乎要疯了。但他大概也离疯了不远了。那个Alpha低下头,在他的面前在他的Omega耳边暧昧的呼着气说着什么他听不见的话。

“你输了,欧先生。”欧濯清咳了两声,碧蓝的眼睛已经亮晶晶的,溢满了嘲讽。他身边那股冰冷的梅花香在一点一点被浸染,抵着军官脖子的刀在微微的颤抖。“我说了……还没到赛点呢。”下一刻,他的视线溢满了飞溅的红色。

欧濯清呼了口气,被熟悉的梅花香紧紧包裹了。但事态还没稳定,还有不少日本兵还没解决,更有……他们的孩子的安全还没保障。“漏。”他压低声音叫他的昵称,“忍着点。”他歪过头,欧濯清攥紧了他的衣袖。他狠狠地咬了他的腺体一口。“这么久了还是和属狗的一样……”他低低的抽了口气,下一刻被后院响起的枪声惊的六神无主。

“小少爷还在后面!”不知哪里传来墨临的惊呼声,两个人这才慌慌张张的往后院奔过去,两个人都慌得不行,欧濯清刚被咬了一口腺体,正是情绪敏感的时候,眼泪差点要落下来。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拐过一个弯,何靖宇握紧他颤抖的手。那间屋子的门锁被劈开,一个日本兵被一枪击穿胸口,屋子的门大开。欧濯清心下清楚这大概是偷偷随着墨临来的,但他没有细想了,他只想知道他的宝贝没有事。何靖宇用力搂住了他的腰,哑着声音唤着儿子的名字。

“何清音!”

“父亲!”蓝布衣的孩子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枪。欧濯清腿上登时失了力气,若不是何靖宇牢牢地抱着他,此刻恐怕已经跪倒地上去了。无论有多强硬,所有Omega对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都会露出自己难得的脆弱。“爹爹……”四岁的小孩子伸出手去讨抱抱,下一刻被父亲一手托了起来。

何靖宇舒了一口气,传令兵从拐弯处冒了个头示意已经处理干净了。“绕着全家检查一遍,确保安全。今天你们几个跟着我留在这边,我们会议移过来说。”他放松下来了,但天生的警觉没有让他忘记检查一遍。目送着传令兵走开,他才低下头吻了吻儿子的发顶。“做得很好。”他挂着些微笑,拦在欧濯清腰上的手被缓过来的人掰开。

不过下一刻他就紧紧地拥抱了他们。

池子里一江春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卷起小小的水花。

远方的炮火逐渐逼近了,但他一点都不怕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你带着阿音……”他还没说完就被欧濯清堵住了嘴。

“陪你。”他的爱人接过儿子抱着,笑容灿烂。

陪你天涯海角,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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