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隔千里(请骂我去学习)

从今天起好好学习!!!!!期末考进前三十我就直播画画!!!
37→50→77→??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K漏】执手山河

你们还记得几百年前的山河执手吗。设定相反的两个人在这哦。

我不知道……算不算开了车啊。 @喻阿肆 甜吗?
真的你们能不能去看一看我的那篇《冰上之国》啊_(:з」∠)_

K漏·执手山河

清晨的阳光泼洒而下。

恰逢春季,绝胜烟柳满皇都,扑面而来的春风里都满是花的馨香。

春季蒙蒙的雨中本来氤氲的绿被飘摇的红掩盖。城中所有屋檐之下挂着层叠的红绸,城中主路两旁都摆上大盆的牡丹,都是层层叠叠开的正艳的红。

这一切的奢华铺张,都是因为他们的皇帝即将迎娶皇后。

王朝民风开放,平民可以议论朝政,自然,这两位都被人念叨了个彻底。这自太祖时就定下的太子娶男妻的规定一直延续至今,当朝这位新登基的皇帝自然也有他的太子妃,只不过后来因为朝中混乱,太子之位被废改封亲王,如今便再次迎娶他的太子妃,他的皇后。

世人皆知,新皇这么多年来过得也着实不易。

先帝在时专宠贵妃,若不是太后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耳提面命,他自己又苦心经营,加上太祖规定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必须由皇后亲自教导,不然这位置……早该被那不能继承皇位的三皇子和他母妃给夺了去了。不……也只是差一点而已。

这时候就更要提到太子妃殿下了。

太子殿下欧濯清还未及冠就匆匆婚配,迎娶的太子妃是当朝名将何靖宇。

太子妃家中是世袭的镇国将军,自小通读兵书,早早就跟着家父上了战场才得以承袭爵位,也因此被先皇赏识,十八岁就已经被封为羽林中郎将。按常理说这时候被选为太子妃,是谁都不愿意的,但他却偏偏高兴的要命。

可惜,还未一年太子便被废,封睿王,封地在遥远的西北。

你想想,太子殿下那种温温润润的书生,怎么受得起西北大漠那样的天气啊。但也不知是幸非幸,太子殿下赴西北时恰逢匈奴入侵,也不知其中花去多大的心力,太子妃加封征西将军紧急赴向西北。那样兵荒马乱的岁月,皇城也暗潮涌动。三皇子逼宫,贵妃母家甚至勾结匈奴、收买御林军。宫里眼线给睿王递了消息,并说皇帝危在旦夕。

睿王当时拍案而起立刻挥师东进,进京勤王。那匈奴本已经撤离,接到消息立刻拍马追击,危机之间征西将军率军助阵,拦下匈奴并派出一千精兵连同睿王在朝中多年经营一齐攻入京城。而先帝弥留中召左相拟旨,才最终是这般局面。

但那些所有的东西,孰是孰非都只留的人们茶余饭后听书笑谈。只有真正经历过的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他们说的那样轻松简单,而是一步一步都浸透血泪,每一个看似完美的微笑下,一个交手一次会面,都满是暗流涌动。说书人的夸大或是鄙夷,在他们的眼中如今都似一缕青烟,随风而去罢了。

KB呼出一口气,他的指尖一下一下顺着唐刀的流苏,把那些不安分乱翘的丝线都抚平。这把刀原是哦漏的佩刀,是他父后在他离京前交托给他的。那把刀本是他娘亲预备给他的及冠礼物,刻了雍容华贵重瓣的牡丹,还在那冰冷的铁器上镀了一层透亮澄澈的蓝。

但是……但那把刀却在他的手上染了本不该沾的血色——哦漏在匆忙离开的时候错拿了极其相似的他的那一把。不过这也好,就像是面临死亡的时候还被家乡的气息包裹着,给他们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与勇气。

他拉开刀鞘,流畅的刀身映着他翠绿的眼。他的目光与指尖都缓缓描摹着那一丝不可忽视的划痕,心底的恐慌与庆幸一层一层的涌上来。他倒真的是……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在不可挽回的局面发生前赶到了他的面前。

哦漏在迫使跟随着三皇子的守将开门后虽然处处小心,但在那一把从背后袭来的刀前乱了阵脚。那一刻他是真真切切的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但随即冷兵器相交摩擦的声音和扬起的赤红披风让他一瞬间热泪盈眶。

千钧一发之际,KB赶到他的眼前。

KB在事后带着不少得意和他说自己的英明,哦漏每当想责怪他如果不是他外祖父那一头的兵力接管了西北,他都不知道会酿成什么祸。但是他也忘不了那些从赤红的披风上落下的那些血迹和KB苍白的面色。每每最后只能轻叹一声他没事就好。

哦漏站在巍峨的宫墙上,碧蓝的眼睛凝视着夜色中的府邸。他知道那里也有个人在屋里抬头望着这里。但这个人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皇后。一生一世,和他一起名垂千古。他的心底里满满都是甜意,连微凉的夜风都变得舒心起来。“怎么,紧张兴奋到睡不着了?”萧忆情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顺手给他抛了一件外衣,“又不是第一次了。”

哦漏摇摇头,伸手拢了拢外衫。这一回可不一样……前一回是只对皇家来说的,这一回却是要向全天下昭告,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并肩携手白头到老。“你们怎么大晚上还跑出来吹风了?!”奇然好不容易才在宫墙上找到这两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家伙,一时间也不顾得什么孝悌了,指着两人的鼻子就数落起来。

萧忆情因为要带着人去把KB接过来,被提前一步拎着走了,哦漏也便得了清净,这时候才从腰间摸了那把KB的刀来。君子兰的纹路他早就烂熟于心,但总要摸一摸,觉了上面的血腥气,他才会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真是……完全被你给套牢了。”他的呢喃弥散在夜风之中,对着月光轻弹了一下刀锋,唇角溢出一丝笑意。

天光将明。

 

萧忆情来的时候发现KB一个晚上干脆没睡,披着一袭红衣依旧英姿飒爽。“怎的,这回不要带那劳什子的盖头了?”他一早就知道婚礼的安排,到了此刻也不过是调笑一句,没想到萧忆情到是一板一眼的回了他。“椒房礼,皇后可以抛头露面。因为漏儿把你摆在和他同一个平面上,他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两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促狭的眨了眨眼睛,“所以别折腾得太过了,他第二天还要祭天呢。”

KB也不由的笑。真正最让人高兴的是来自对方家人的认可,他自然记得萧忆情的支持,甚至把自己的儿子都过继给了他和哦漏,只因为他们只忠于对方。他自然可以自己爬上辇,但他借了萧忆情一把力。这也让某些皇家不和的传言在此刻烟消云散。萧忆情翻身上马,因他这一点小伎俩笑出了声。

因为不仅代表了他自己,这也是哦漏的形象,他只能挺直了腰板收起了所有的懒散。但没有丝毫的不耐。他此刻是高兴的,是幸福的,他披着街道两侧的灼灼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高大巍峨的宫城。他已经看见了那个等在哪里的,同他一样一袭红衣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很遥远的影子,都温暖到他眼底的碧色都化作醉人的春风,兜着蜜一样的甜香。

KB扶着哦漏伸出的手下了辇车,他们面向长长的石阶。他们携着手一步一步往上走,他们每跨过一阶石阶就有文武百官跪下行礼,赞颂的祝福声一波一波,如同海潮一般把他们送上最高的大殿。分管礼部的奇然站在那里,目光里满是高兴和祝福。

他开口,扯着嗓子用尽自己的音量一字一句的念他们是如何的佳偶天成,对江山来说是多么大的幸事,把自己所有的祝福都诉诸语言。他本来不必自己劳神劳力的给这两个人念这长长的复杂的祝词,但他坚持把这差事要了下来,只因为他不想只做个旁观者,他想能为自己的兄弟做一下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们屈膝跪下,拜过天地高堂,面对面夫妻对拜,叩首到底。

从此一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青丝长挽到霜雪白头,再也不分开了。

 

夜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他们相对而坐。一杯交杯酒饮下,浅淡的粉色染上了他们的面颊。哦漏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他向KB伸出手去。“开……开始吧。”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乎是看出他有些紧张,KB凑过去轻轻吻了他,从额头到眼角眉梢,到鼻尖到唇瓣。

一步一步,几近虔诚。

大红的衣服被剥落,露出他洁白细腻的肌肤,他有些难耐,甚至红了眼角。KB撑在他的身上,指尖沾着细腻的白色,混着香膏的芬芳。哦漏闷哼了一声略略抬起了腰部任由他探出指尖。他闷闷的哼了一声,汗水被轻柔的吻去。

“别怕。”

哦漏不知道他是怎么坠入那深渊的,但在他还未从触痛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温柔的安抚了。他被抬着腰,眼瞳里倒映着罪人的春色,呼吸间仿佛都是春风的气息。他从那双如同越窑青瓷一样夺了千山翠色的眼里,只能看见他眼中起伏的海潮。

他微笑着抱紧了他,白皙的皮肤上落了梅花花瓣,煞是显眼,又分外惹人疼惜。他汗湿的发丝蹭着KB的颈窝,混着丝丝缕缕的凌乱气息。

巫山云雨。

然后就是眼前一白,他有些疲惫的路出微笑,迷蒙的仰起脸和爱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不带任何色彩,只有不尽的温柔与爱意。KB把他抱起来好好的洗了个澡,而后纱幔垂落红烛帐暖。

他们最终都属于对方了。

从此刻开始,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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